項宇剛剛跳進狂妄塔樓,一眼看到了怒目而視的白婉兒,神情立刻緊張。
被死盯了許久後,項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剛想逃走,卻見對麵的白婉兒噗嗤大笑起來。
“哈哈,項道友何時變得這麽好騙,看來你真把我當做那魔女了。”
項宇大鬆了口氣,擦了下腦門的汗珠,朝著白婉兒質疑道:“白道友又怎會知道我是把你當做了魔女?”
白婉兒站起身子,修長的雙腿,輕步挪到項宇旁笑嘻嘻地說道:“當你從貪婪塔樓出來後我便察覺到你了,但你先去了其他幾個塔樓,卻在我這和殺戮塔樓猶豫不決,不是懼怕魔女又是什麽,怎麽著,項道友都快月引境了,還那麽怕我?”
項宇這些天在程凡的七傷酒幫助下,修為確實大進,應該快能衝擊月引境了。
他暗暗佩服白婉兒的分析,自己之前的心思都被她一一猜中,幹咳一聲道:“白道友養了十個力大無窮的壯漢,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聽到項宇把傀儡比喻成十個壯漢,白婉兒哈哈狂笑個不停,似乎許久沒這樣開心過。
項宇無奈,幹脆在周圍打量起來。
白婉兒占據狂妄塔樓多年,這塔樓的布置也跟其他幾座十分不同。
床榻齊全,不僅增加了很多諸如貝殼奇石的漂亮裝飾,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幽香,確實像一個少女的閨房。
白婉兒整整笑了十幾息才停住,恢複平靜說道:“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道友便能去而複返,看來是有什麽奇遇。”
項宇尋了一處石凳坐下,將他在雲塵國的事簡單道明,最後向白婉兒打聽那魔女的事。
白婉兒歎了口氣說道:“你猜的沒錯,這魔女正是占據了殺戮塔樓,但她也是個苦命的人,你可記得被你我殺死的盧毅?”
項宇麵露疑惑,當時那盧毅確實已死,難道是在他死前做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