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吹過,草原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除此之外安靜得很。
浮水族區兩百多人停在原地,嚴陣以待,眼睛緊盯著西邊兩百丈外的草叢。
突然,幾聲慘叫傳來,鳶尾朝後一看,幾個月凝境的背後插著箭矢,痛苦地趴在地上吟呻,有的甚至被射中背心一命嗚呼了。
往遠處一看,果然有一小撮人不知何時溜到了背後,右手再一次拉開弓弦,十幾隻箭矢朝著隊伍飛來。
“背後有偷襲!”身旁的老嫗大喊一聲,迅速讓後半部分轉身防守,弓箭隻是普通品質,在刻意阻擋下,並沒有多大殺傷力。
就在這時,西側和北側也突然飛來了箭矢,但轉眼看去,竟沒有發現任何人。
箭矢大批落下,雖然不能傷到幾人,但箭矢憑空出現,始終是透著古怪,這讓浮水族區的這些人愈發緊張起來。
“長老,西側和北側都有箭矢,後方隻有十幾個人,南側什麽都沒有,我們該從哪邊突圍?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鳶尾生性謹慎多疑,猶豫了幾息後,一聲令下,所有人朝著沒有箭矢放出的南側奔去。
兩百多人一邊抵擋箭矢一邊急速撤退,跑在最前麵的是一個擅長速度的中年婦人。
婦人速度不慢,幾十丈的距離僅用了幾息,而就在她抬頭望向天空的箭矢時,幾隻長劍毫無前兆地刺穿了她的身體,她連怎麽回事都不清楚,便莫名其妙地死了。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後麵的十幾人身上,當終於有人發現不對勁停住後,大批大批的修行者從麵前冒出,密密麻麻的足有七八百人!
這些正是從西側內城門趕來的草原族區軍隊。
按照項宇的計劃,先是利用鳶尾多疑的性格,讓瓜哥將她們引向埋伏地,隨後通過三麵箭矢的古怪射擊,使兩百多人朝著最終埋伏地的南側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