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項宇失落地走回小木屋,胡亂塞了點吃的,頗有感慨地躺在了**。
這一天連續不斷地挑水擦牆,即使以他4000斤的力道都支撐不住,萬毒穀的生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這麽多年,這麽多人,能正式入穀成為弟子的竟然隻有五個,其他人都因為沒破解棋局而成了挑戰者。很顯然入穀的條件便是達成百毒之體,而達成的條件並非看你解藥有多少,而是看你能不能在兩天內爬上下一座山峰,從而利用下一批毒藥幫你解毒。
這樣看,入穀的條件便是肉身力道,而肉身力道也決定著你能不能幹完每天的雜活,如此一切便就通了。
那麽幹完雜活之後呢?下一步會是什麽?萬毒穀這樣的要求一定有些特殊的目的。
想到這裏項宇心裏釋然不少,對那恨之入骨的猴子也變成了好奇:“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猴子來就讓我的愛感化它吧!”
接近中午,項宇打起精神朝著明月湖奔去,當傍晚的橙月再次出現時,小猴子果然如期而至。
“嗬嗬,尿吧。”項宇攤開手,麵帶笑意朝著塔尖的猴子喊道,而猴子雖然疑惑,還是嘩啦嘩啦地尿了。
當最後一滴猴尿灑在塔麵上後,項宇平靜地提著桶爬了上去,當他用了一個時辰擦完後,猴子再次坐在了塔尖。
“還尿嗎?”
猴子撓了撓頭沒有動靜。
“尿那麽多不傷身體嗎?”
猴子的臉上頓時充滿了不屑,仿佛在炫耀它腎功能的強大。
“不尿的話,我可走了。”
正在項宇說完轉身之際,猴子吱吱叫了一聲,義無反顧地尿了。
項宇坦然地爬上了塔麵,此時他已明白猴子的目的,並非為了搗亂,也並非為了排泄,它應該隻是單純地想讓項宇待在塔上。
半個時辰後,項宇安靜地躺在塔麵上,他的頭頂還有一隻猴子安靜地蹲在塔尖上。猴看著人,人望著天,天上的月光灑在人身上,人的修為正悄無聲息地攀升著,而其速度赫然達到了平日的近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