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花王,雨飄氏......”
項宇內心一驚,雨飄氏可是跟釋天同一時代的人物,還是於由仇人的孩子,他不僅創建了女兒國這個特殊國度,更將三道護族城牆布置在裏麵。
他雖然被逍遙王貪狼殺害,但申月甘願為此化作秘境和神藤來贖罪,所以項宇猜測,雨飄氏的實力絕不在屠斬以下,恐怕是跟寧采臣一個級別了。
而血冥契文的熟練度絕不支持他召喚這麽厲害的冥屍,要想成功必須動用血飲契文,而且即使將全身精血都放幹,也不見得能成功。
這時候玉兔跳了出來,項宇看了它一眼,鄭重地說道:“這是你第一次開口求我,我就是拚了性命也要幫你達成心願,但家族大仇未報,恩師萬逍又下落不明,所以我暫時還不能死,最多隻能用一半的精血來激活血飲契文和血冥契文,能否成功就看天意了。”
聽到這裏,玉兔突然兩眼發紅,兩行滾燙的淚珠滑落。
“難怪你有些猶豫,原來你是想著要用血飲契文來召喚,而且願意付出身體一半的精血,說真的,我很感動,自從兄長和釋天哥哥死後,我已經很久沒這樣哭過了。”
項宇幫她把眼淚擦幹,想著這個被兄長疼愛的女子,當年死心塌地地喜歡著頑石一般的釋天,微微歎了口氣。
“隻可惜釋天前輩的渾身血液和心髒都化作了絕情穀,不然若讓你見一下他,你一定會比現在哭得更難看。”
嫦娥氏頓時被逗樂,有些哽咽地說道:“好了,你少跟我貧嘴,待會你不要使用血飲契文,我自有辦法找到兄長。”
“這麽說我不用死了!”
項宇一臉驚喜,若真讓他使用血飲契文,到時候找不到雨飄氏,肯定會加大精血的消耗,能不能在一半的止住也是個未知數,嫦娥氏能有辦法不動用血飲契文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