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鬥笠男子隻說了一句話,其背後突然多出了三四尺長的黑色翅膀,看起來像是蟬的翅膀,並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瞬移......”
白衣男子剛剛明白發生了什麽,斷劍就要割斷少女的脖子,但他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隨後肩膀上感到了一絲痛楚。
“怎麽回事?”
白衣男子看著自己那停住的手臂,利刃並沒有如想象般將少女殺死,手臂仿佛失控了一樣。
“滋!”
一道血柱從右臂位置噴出,像一道彎曲的彩虹在空中滑落,而他的臂膀也掉下了地上。
原來那臂膀早就不屬於他了。
他猛地回頭,一陣陰風吹過,鬥笠男子把頭抬了抬,露出了一雙比寒風還要陰冷的雙眸。
太可怕了,真要這樣,不如直接死掉的好。
“嘭!”
隻見一道紅光閃過,白衣男子的左臂也不翼而飛,他此刻連自殺都沒辦法做到了。
“五品凡器嗎?”
白衣男子看到了切掉自己臂膀的元凶,兩臂的痛苦反而讓他內心平靜,所以他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之後在紅刃和拳頭的雙重折磨下,白衣男子變成了血人,氣息也萎靡下去。
直到這時,項宇的內心才平複一些。
他之前看了很久第一個被火燒死的慘狀,但內心的怒氣未減,直到將這人虐殺後才恢複平靜。
“當年釋天因為憤怒誤殺了韓釁,這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但我始終覺著,該殺便殺、該怒便怒才是絕情穀傳承的真諦。”
這時候,心間的那尊金佛突然閃爍了一下,似乎是對項宇想法的肯定。
深吸了口氣,項宇沒有理睬周圍的女子,這些人數量太多,而且多是中了迷藥和幻術,隻要藥效一過,自然便能拖困,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那最終的“**賊”。
之後項宇重新找到了下到深處的入口,進入了一條極深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