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可真是我們萬毒穀的頭號‘名人’啊。”雲潔接過木板後,對那幾百個大字仔細品味了一番,果然又開始諷刺項宇。
一旁的瓜哥淡定地接過了木板,片刻後竟然長大了嘴巴一臉古怪地看向項宇。
“你們不用這樣看我,上麵說的基本都是假的。”項宇無奈搖頭。
瓜哥再次變回淡然樣子,以一副長者的姿態說道:“小師弟才華橫溢,有些風流事也是應當的,但搞大人家肚子還逼良為娼這事就太誇張了吧。”
“都說過了,項凝霜確有其人,但我倆從來都是以禮相待,逼良為娼更是無稽之談,上麵那些人是在敗壞萬毒穀的名聲而已!”
項宇趕緊辯解,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在半月時間就打探到了東淩公國的事,而且知道用項凝霜來逼自己就範,這種實力可不一般。
聽到萬毒穀的名聲,雲潔和瓜哥都認真起來,這種牽涉到師父的事情他倆從來都不敢馬虎。
“怎麽辦?要打上去嗎?”
“這麽多年了,上麵至少累積了幾百個月凝境,你我再加上小師弟打得過?況且上下峭壁得用木車,這金子誰付?你別指望我會拉你上去。”
聽到這師兄師姐的話,項宇開始還以為是在認真討論事情,但當瓜哥也說出“金子誰付”這詞時,項宇差點噴出飯來,搞了半天還是舍不得那點金子嘛。
“除非他們自己下來。”
瓜哥最後補了一句,雲潔也難得地點頭認同,但項宇卻是一頭霧水,在上麵或者下麵打,除了那二十兩金子外還有什麽不同嗎?
對此瓜哥和雲潔都神秘一笑相繼離開,這就是讓項宇更加好奇了,隨後他一把扯過那讓他臭名昭著的木板,放進了熊熊燃燒的篝火。
之後的兩個月,項宇一直按部就班地幹著雜活,除了沒見過師父和二師兄讓他有些失望外,最讓他苦惱的莫過於三天兩頭掉下的木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