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嶽公國處於玄天大陸的正北方,其北方是漫無邊際的海洋,南部是兩大帝國,東邊跟尊商國和劍毅國接壤,西邊則跟夜逍國接壤。
一個月後,項宇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夜逍國的昌東城。
昌東隻是夜逍國邊緣的一個小城,本不需要在此落腳,但要想到達目的地青驊城必須從此城穿過。
這一月來項宇在大量金子的支撐下,頻繁地換著快馬,趕路速度比當年快了不少。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何不嚐嚐我昌東特產的美酒,來此不品釀一番會有遺憾的。”客棧的小二極力地推銷著他的美酒,項宇本不愛好這個,此時竟莫名其妙地要了一壇。
輕抿了一口後,項宇的臉色頓時發紅,此酒雖然沒有吞月空間的稻香酒濃烈,但要讓一個酒量奇差的人醉倒也是輕而易舉的。
就在這時走進來三個男子,看起來都有二十多年紀,為首一人三星月凝境,白色錦袍的腰間別著一塊翠綠玉佩,手持一支綠色竹笛,看起來是一表人材氣宇軒昂。
當他掠過項宇身邊時聞到一股多日趕路留下的汗水味,有些厭惡地捂上了鼻子,再看項宇的一身青布麻衣,皮膚略黑連個玉佩裝飾都沒有,簡直就像個要飯的。
“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虧他還練到了四星月凝境,今天真是晦氣。”
一句嘲諷聲飄過,項宇繼續抿著小酒沒有在意,這種人他虐得可不少,當年在吞月空間的唐公子算一個,之後的王室貴族齊潤又算一個,就這位的嬌貴模樣,項宇一巴掌就能把他拍傻。
“少爺,您何必跟這種下賤人動氣,掌櫃的,快把這要飯的趕走,這裏我們包了!”
“何少爺,這……”
客棧的掌櫃是個隻有一星月仆境修為的老實人,兩頭他都得罪不起,嚇得腿都軟了說不出話來。
項宇不想難為這掌櫃,吃的也差不多飽了,便抓起還剩大半的酒壇子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