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少爺的這般模樣,光頭有些難以置信地張大著嘴巴,在他心裏何少爺雖不是來自大型家族,但卻是最會敗家的一個,此次他正是被兩萬兩金子收買才告訴了他德管家失蹤的事。
“何大少爺,您這是身體有恙?怎麽還尿褲子啦!”
姓何的根本不敢理他,此刻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尿上,滿臉抽搐地說道:“駙,駙馬爺,我願意把我何家的所有財富都給你,您老就饒了我吧!”
項宇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他已經給了這這姓何的數次機會,但此人仍舊狗改不了吃屎,這一次甚至差點把小胖子給殺死,所以他不會再婦人之仁,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所以他一把將何少爺提了起來,右拳猛地搗在了他的胸口。
這一拳包含了項宇的無盡憤怒,在這超過萬斤的力道下,何少爺像一灘泥巴一樣攤在了地上,嘴裏不斷湧出鮮血,裏麵還夾雜著一些硬塊,仔細一看竟然是被震碎的內髒!
光頭驚訝地看著倒地的何少爺,看這樣子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了,不過直到此時他還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你大膽,竟敢殺了昌東何家的大少爺,來人把他拿下!”
其身後的四個壯漢立刻大笑著衝了過來,紛紛伸出了大手,看這樣子是想把項宇手腳抓起來個五馬分屍?
項宇身體一閃,像鬼魅一般躲過了幾隻大手,隨後兩道風刃飄過,兩顆頭顱便滾在了地上。
在這般近距離之下,赤色級別的風切契文就像一柄鋒利的長劍,砍人就像砍白菜一樣簡單。
剩下的兩個壯漢大吼著再次衝來,“嘭嘭”兩聲之後,這兩人便跟何少爺的屍體躺在了一起,死狀是何其相似。
光頭此刻依然清醒,他暗罵自己精明一世卻糊塗一時,但他知道木已成舟再跟項宇求饒已經晚了,所以他靈機一動掠到了趙堅旁邊,一柄鋒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