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河冷汗頓時流了下來,幾乎是瞬間飛到陸天身旁,以靈力在陸天體內遊走,手掌猛地一顫。
陸天失去了一切生命體征,就連靈力似乎都凝結住了。
“陸兄弟……大長老,他,他這是怎麽了?”
韓玄上前手足無措的問道,似乎並不知曉陸天為何會突然倒下。
而柳山河心中早有定論,雖然剛才他沒看清楚場上的情況,但陸天的倒下絕不是偶然。
“你先回去,我帶陸天去看看。”柳山河立刻抱起陸天身軀飛速離開。
台下眾人都不清楚怎麽回事,見柳山河帶走陸天,就一哄而散。
韓玄嘴角,悄然露出一抹陰森的笑意。
……
柳山河麵色煞白,因為陸天的樣子明顯是已經死了。
他立刻傳音給左榮,但沒等他開口,陸天猛然間坐了起來。
陸天直挺挺的坐起身來,大口的喘著粗氣,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慌。
但麵龐上的蒼白,緩緩的恢複成了血色。
“小子,你……”
陸天如同詐屍,嚇得柳山河話音都卡住。
陸天大口的呼吸,嘴裏暗罵一聲:“奶奶的,這毒夠厲害的,要不是老子早有提防,恐怕還真有點懸……”
跳下床去,陸天活動了一下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柳山河麵色一片陰沉,道:“那小子暗中對你下毒了?”
“多虧你告訴我韓玄為人有點不怎麽樣,所以動手的時候我就一直防著他會做出什麽花樣,果然不出所料。”
陸天視線微眯:“有錢能使鬼推磨,看來這一百赤金幣的確是讓韓玄費盡了心思。煞凝寒香這東西,空流城中也不太好弄吧。”
隨著陸天有些冰冷的話音,柳山河老臉猛地一震。
“你說……什麽,煞凝寒香!”
聽到這個名字,連柳山河都是麵色大變。
雖然不接觸毒物,但煞凝寒香的大名他可是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