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還是出事了。
閑來無事,典韋和許褚跑到山上打了幾隻麅子,拿回來剝皮切肉,楊林親自動手,一鍋煮了,香氣四溢。中午幾個兄弟和軍師就聚在一塊喝酒。正喝到興頭上,突然衝北的崗哨跑來報告。
“報告大人,衝北的崗哨被人打了。剛才有十幾個人要從王家山衝經過,說是要出山,被崗哨扣住了。誰知那些家夥竟然動起手來,打傷了崗哨,跑到山裏去了。那領頭的臨走時留下話,要把王家山衝滅了。”
“哦……”
誰吃了豹子膽,敢跟幽州騎兵過不去?還敢欺上門來叫板?這不是老虎嘴上來撥毛嗎?幾個兄弟立即氣吼吼地站了起來,伸手就抄起了家夥,楊林也不由得有點惱怒。
“知道是些什麽人嗎?”
崗北的哨位離這裏有三十多裏,由於跑得太急,那哨兵還喘著粗氣,等他稍平息了會,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繼續報告。
“回大人,我們問過王家山衝的鄉親。他們說那些人是秦家山寨的,領頭的是秦家山寨寨主的外甥李冰,那秦家山寨還在深山裏麵,野蠻的很,離這裏還有一百多裏。”
“野蠻?”
再野蠻也不能打傷我的哨兵!打了這麽長時間的仗,還就是喜歡打野蠻的,看來得給他們點教訓。楊林也許是多喝了點酒,大腦有些衝動,立即衝那哨兵一擺手。
“去打幾個熟悉他們的鄉親,我要問問是怎麽回事。”
大家重新坐下,等哨兵去找人,連酒也懶得喝了。不一會,那哨兵就找來幾個年紀稍大些的鄉親。那些山裏人可能也被官軍欺負過,還真怕官軍找麻煩,戰戰兢兢地來到楊林的帳篷。
“鄉親們,別害怕,我不找你們的麻煩。隻是想問問你們,那些秦家山寨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提起秦家山寨,那些鄉親的臉上仿佛有點緊張,互相之間交換的眼神也帶著些許恐懼,最後還是那個年長的老漢咳了幾聲,才小心翼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