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眸子裏閃現著凶光,滿臉充滿了殺氣。劉清立即就明白了,他也是個血性漢子,怎麽會不明白顏良要找誰算帳。他知道現在就是勸也是勸不住的,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軍候大人,你現在可是重任在肩,可不能誤了將軍大人的大事。就是要算帳,也不能蠻幹。我馬上派人回去,占住了西城門,你怎麽算帳就行。”
“我等不及了,這帳非算不可。”
“可是你也得等我把大嬸送出城啊,你總不能讓大嬸也跟著遭難吧。”
“那好,你快去找車。”
“好的,你等著。”
……
劉清穩住了顏良,連忙帶著手下人跑了出來。他心裏可是明白的很,這顏良是大人的結拜兄弟,情同手足,要是他有個好歹,自己也完了,黃巾軍當不成了,官軍也做不成,恐怕隻有死路一條了。
“你們兩個趕快回去,告訴文醜大人實情,讓他帶人想辦法奪下西城門,接應我們出城。”
劉清是個有心人,望著兩人飛馬而去,還是覺得不放心。要是他們半道被安平郡的官兵攔下怎麽辦?雖然同是官軍,可是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況且顏良要找的又是太守大人的公子,搞不好就會身首異處。
“你們兩個,也去給文醜大人送信,一定要讓文醜大人明白,此事重大,千萬不能誤事。”
前麵兩個走了一會,劉清還是不放心,又派出兩人,並再三叮囑,一定要讓文醜奪下西城門。等那兩人走了,劉清想了想,這才帶著剩下的四個士兵去為顏良找車。
走到街上,劉清並沒有急著找車,而是慢慢地逛起街來。他知道顏良是個孝子,決不會讓就那麽衣衫襤褸、蓬頭垢麵地騎著馬出城的,所以他逛到一家成衣店,東挑西挑,慢慢地打發著時光。
城外的大營裏,俘虜們走了一夜的路,大多數還在睡覺。而被選上騎兵的則在練習馬上刺殺,文醜和卜已、卞喜、李雙站在操場邊上看著,有一句無一句地說著什麽。突然,兩個士兵騎著馬,朝著操場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