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政將領,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手下的將士們著想吧。”
“軍師大人,我已經替手下的將士們打算好了。身強力壯、強悍勇敢的士兵成為將軍大人的士卒,其他的兄弟,就讓他們到幽州去屯田吧。”
“那好,那好。”
張半仙徹底的無語了,他擺了擺手,讓大家坐了下來,開始和大家談起其他的話題。說了一會閑話,嚴政就在自己的大帳裏安排酒宴,歡迎將軍大人派來的官軍軍師。
酒宴進行到一半,張半仙朝嚴政招了招手,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嚴政的大帳。順著山間的小道慢慢地走著,有一句無一句地聊著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隻到走到山頂之上,張半仙擺擺手,隨行的親兵退了下去。
“嚴政將領,將軍大人有感於你斬殺張寶有功,想推舉你為一郡之守,卻又不好出麵為你爭取。我多次暗示於你,可你怎麽無動於衷呢?”
“啊……”
嚴政這才明白為什麽這軍師大人一再問自己有什麽要求,原來是讓自己向朝廷提要求。難怪將軍大人沒有讓他下山,反而派軍師上了山,可是嚴政並沒有高興,他比張半仙想得更多。
他殺了張寶,雖然其他的將領和手下的將領都沒有說什麽,反而站在了他一邊,可是他們在內心深處,已經不再信服於他。如果他得到了朝廷的重賞,恐怕其他人越發的在心中唾棄他。
“嚴政願為大人手下一卒,實不敢有其他奢望。”
此時的張半仙,連殺了嚴政的心事都有,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嚴政怎麽如此的不識時務。既然連張寶都敢殺,為什麽連個起碼的要求也不敢提呢?難道他怕因此遭來張寶親信們的嫉恨?你就是什麽要求也不提,隻要你殺了張寶,他們也一樣的嫉恨於你。
“嚴政將領,這不僅僅是你的要求,也是為二十五萬將士著想。我們以前俘虜的七十多萬黃巾軍俘虜,隻能在涿郡、廣陽、漁陽屯田。所以,必需要有一個新的地方來安置你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