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忘記了,我們有雕鷹啊,又快又安全。但是雕鷹的數量還不多,隻能在每個郡設立一個通訊點。注意,除了你們兩人和通訊人員,其他情報人員都不能知道送信辦法,要重點保護好雕鷹和通訊人員。為了保險起見,你們兩人立即起草一個情報工作條例,交給我看後,按照工作條例來實行。”
“遵命!”
……
“老爺,老爺,廣陽太守江立又發通告了。”肖越大聲喊叫著,完全顧不了平日裏的斯文樣子,象一陣風一樣的朝前跑著,那些仆人們也不敢攔著,任由他衝進了劉燦的書房。
劉燦這些天心中不舒服,天天在書房裏看書,哪兒也沒心思去。見肖越氣喘籲籲地跑了起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而,當他接過肖越手中的通告裏,眉頭已經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這個該死的江立,這是成心跟我們士族、豪門作對啊。這回我們再也不能容忍了,我們要聯絡朝廷大臣,把江立趕走。”
“可是老爺,根據朝廷傳出來的消息,好象皇上也挺支持削弱士族、豪門的,如果僅僅為了這事,我們是搬不倒江立的。”
自從上次征收田稅開始,幽州的士族、豪門都與朝廷有大臣們聯絡過多次,然而傳回來的消息卻是皇上答應讓楊林在幽州試試。肖越敏銳地感覺到,似乎皇上更樂意看到楊林與士族、豪門互相爭鬥,不管誰輸誰贏,最大的贏家將是皇上。
“那我們就這麽讓他們欺負?長此以往,我們還有活路嗎?”劉燦不滿地瞪了肖越一眼,氣呼呼地說道。
“老爺,對付這江立,我倒是有個主意。”肖越陰陰地笑了笑,兩隻眼睛裏閃出一絲寒光。
“嗯……快說,你有什麽主意?”劉燦神色一動,迫不及待地問道。
“老爺,據我所知,廣陽郡這次征收田稅,土地麵前在一千畝以上的有一千多戶,刺史大人在廣陽郡發出了一千二百多個監郡禦史聘請證書。按照刺史大人公布的命令,監郡禦史有罷免郡、縣兩級官吏的權力。老爺,你可以聯絡那些財主們,倡議大家以廣陽太守江立能力不足、辦事不力為名,提出罷免江立。到時候,隻要超過一半的監郡禦史同意了你的倡議,他江立就得灰溜溜地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