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大漢天下也不知怎麽啦,何來這麽多的內擾外患!”劉燦仰天長歎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怪不得皇上和大臣們由著這位將軍大人弄些新花樣,原來他們是顧不得幽州啊!”
“豈隻是顧不得幽州啊,我看隻要幽州不造反,按時向朝廷交納稅賦,皇上和大臣們才懶得管將軍大人在幽州幹什麽!”肖越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老爺,你知道嗎?那冀州的黑山軍首領張燕,危害冀州各郡,朝廷無力征剿,不得不答應張燕的要求,封了他個平難中郎將。”
“天啊,連賊寇都封了將軍!這還有王法嗎?”這世界越來越瘋狂了,連劉燦也覺得有些恐懼:“我算是看出來了,現在這世道,誰手裏有刀槍,誰就是大爺。”
“老爺說得一點也不差,我想這將軍大人早就看出了這一點,他一到幽州就分解了幽州的豪門大戶,就是要瓦解幽州的反對勢力。你看看現在的幽州,還有哪一家豪門養得起超過一百個的家丁?”說到這裏,肖越不禁有些佩服起將軍大人來了。
“可是,他為什麽要弄這麽多監郡禦史呢?還要我們監督郡、縣官吏,給他們投信任標,這不是給他自己找麻煩嗎?”劉燦看了看肖越,不解地問道。
“幽州刺史的職責就是監督幽州郡、縣官吏,而他一個人如何能監督的過來?所以他便讓鄉紳們來替他監督,而且還不花一分錢!”肖越詭異的一笑,接著說道:“老爺,我最近聽說,廣陽城裏的幾個工商大戶也在四處活動,他們也想競選禦史大夫,並且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嗯……”劉燦的臉色立即變得非常難看,他回頭看了看肖越,憤憤地說道:“自古以來,聖人就將天下人分為士、農、工、商,這商人乃是末流之輩,縱然將軍大人抬舉了他們,我不相信鄉紳們回選舉一個商人來當禦史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