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可是這街上的土皇帝,做人做事一向霸道,從來都是我行我素,說一不二。現在聽說有人竟然還敢霸占在他的門前喝酒吃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惱火地踢了那家丁一腳。
“還不快去,趕快讓他滾蛋。讓他在莊院門口喝酒象什麽話?”
挨了一腳的家丁雖然窩了一肚子的火,卻隻能向李永賠著笑臉,點頭哈腰的連連說是。回過身來連跑幾跑,就來到那典韋麵前,把一肚子火氣發泄到典韋身上,用手指著典韋大聲喝斥。
“你,說你啦,喝酒的,你怎麽還沒有走啊,你都在這裏喝了好長時間了,你怎麽還不走?快走快走,不要惹老爺生氣了動手趕你。”
聽到家丁的喝斥,典韋站了起來,身子還晃了幾晃,似乎有些醉了。他把酒壺和雞子扔在車上,慢慢地朝著李永他們走來,身子不住地搖晃著,嘴裏還在胡說八道。
“我……我……我就在這裏等個人也不行嗎?這裏不是大街嗎?你們……你們怎麽這麽霸道,連大街上你們也不許別人坐會?”
“去去去,少在這裏耍無賴,要你走就馬上走,惹火了揍你一頓。”
那家丁見那典韋醉醺醺的,真有些火了,卻也覺得有機可趁,便走上前來就推了那典韋一把,結果典韋沒有站穩,往前竄了好幾步,快到李永麵前的時候,方才站穩。
“你們……也太不講理了,不……就是在你家門口坐一會嗎?至於……這麽欺負人嗎?”
典韋雖然沒有摔到,但是晃了幾晃仍然還在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說著話,舌頭也不利索,結結巴巴地也不知在說些什麽,不過眼看典韋就要走到李永的身邊了。
“誰不講理,你在別人家門口耍無賴還有理啦?”
那家丁也是急著要在李永的麵前表現,對典韋還是不依不饒,追上來還想與典韋評理。而李永則皺起了眉頭,十分厭惡地衝家丁們擺了擺手,就象是驅趕一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