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的速度非常之快,眨眼之間兩馬就要錯身而過,格力的心中異常懊惱,順手一萬砍在那鮮卑戰馬的屁股之上。正在奔騰的戰馬突然挨了一刀,疼得它猛地立起前身,憤怒地朝天嘶叫起來。
那鮮卑騎兵縱然騎術再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他本來已經側身躲到馬腹之旁,見戰馬立身,就想翻到馬背之上。然而那馬實在是太疼了,就在他翻身的同時,戰馬與他一道摔倒在地上。
頃刻之間就有數匹戰馬從他們的身上踏過,那鮮卑騎兵雖然左躲右閃,可終究逃不脫被踩死的命運。雖然他避免了被刀劈死,卻在數不清的鐵蹄之下,最終變成了一團肉泥。
然而格力卻為他的懊惱也付出了代價,就在他刀砍鮮卑人戰馬屁股的瞬間,又一個鮮卑人衝到了麵前,等到格力感覺不妙的時候,那鮮卑人的彎刀已經朝著他的脖子削了過來。
抽刀格擋已經來不及了,格力隻得側身閃躲,可是他的身軀過於龐大,又沒有鮮卑人那麽好的身手,雖然躲過了脖子,可是他的肩膀卻被鮮卑人的彎刀削開了一大個口子。
“嗷……”
劇烈的疼痛使得格力狂吼一聲,手中的長刀狂亂地揮出。就在與那鮮卑人錯身而過的瞬間,格力的長刀**開了鮮卑騎兵的手中彎刀,長刀劃過一道弧線,繼續朝鮮卑人的脖頸之處削去。
“噗……”
那鮮卑人的脖頸之處立即裂開了一道口子,一股赤熱地鮮血濺射迸而出。那鮮卑人怒睜著雙眼,似乎還想吼叫一聲,可是他的喉嚨裏隻是傳出些嘶嘶地聲音,而鮮血卻噴的更快了。那鮮卑人頹然倒下馬去,很快就消失在馬蹄之下。
這已經是第八個了,格力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獰笑。他抱著受傷的肩膀環顧四周,各處仍然在混亂的廝殺,誰也沒有在意剛才的一切,都在為自己的生命而拚命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