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審問俘虜得知,高句麗的統領崔成命令一萬多士兵在這裏斷後,他自己帶著大隊人馬逃到尉那岩城去了。特別是他的一萬主力,一萬多高句麗騎兵幾乎沒有什麽損失。
“縱然你們逃到天上,老子也人消滅你們。”顏良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地罵道。自從跟隨將軍大人以來,還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他不由得怒火中燒。雖然山路難行,可是這裏隻有這一條路可走,諒他們也飛不了天去。
“司馬大人,眼看天色已晚,我們又不熟悉地形,還是紮營歇息,明日再追吧”吳敦雖然也很氣憤,可是剛剛中了埋伏,他心有餘悸地說道:“如果連夜行軍,我軍疲憊,而這裏又是高句麗人的地方,難保不會再次中了高句麗人伏擊。”
顏良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高句麗人大軍已被擊潰,縱然有小股高句麗人又何足為懼?我大隊騎兵既已追擊,當兵貴神速,如此方可取得大勝,徹底消滅高句麗殘部。你不必多言,傳令大軍連夜趕路。”
孫觀聽得隻能沉默不語,帶著隊伍快速向前追趕。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天慢慢地黑了下來,路上隻有三三兩兩潰散的高句麗士卒,根本沒有人知道大隊高句麗軍隊到哪裏去了。
“司馬大人,還是我帶一個中隊作為先鋒吧。”沒有任何高句麗人的動靜,吳敦的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他卻是感覺到好像進入了敵人一隻無形的手的掌心之中,一旦敵人五指一收,恐怕就逃不出生天了。
“如此也好,你們行軍當要小心。”有了剛才孫觀的教訓,顏良認真地交待道。“注意不要與大隊離得太遠,如果遇到緊急敵情,立即點燒篝火,或者朝天放火箭示警。”
“遵命!”孫觀雖然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可是那僅僅隻是預感,自己沒有任何把握,還是接下了命令。他回過頭來,朝第十騎兵中隊擺了擺手,大聲說道:“兄弟們,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