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過頭來往南望去,他氣得差一點吐出血來。塔烏胡部落首領烏延、落日原部落首領蘇仆延、野狼穀部落統領閻柔,紛紛帶著自己的部落士兵退出了戰鬥,緊跟著他的,除了巴彥狼部落首領難樓,都是那些小部落的士兵。
“該死的混蛋!竟敢臨陣脫逃!”丘力居惱怒地罵道,卻又無可奈何,隻得帶著隊伍向前殺去。久經戰陣的丘力居比誰都明白,在這個時候動搖,哪怕是稍微有些猶豫,士氣馬上就會垮掉。
“殺!”丘力居發怒了,而且是衝天的狂怒!他奮力的揮起長刀,狠狠地向前砍去,鋒利的刀鋒劃過其中一個還沒來得及舉刀的的漢軍騎兵的脖子,風裂的響聲急劃過天際,一股赤熱的鮮血狂噴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朵燦爛的煙花;
“一定不能饒了這些混蛋!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他飛快地舞動著長刀,把滿腔地怒火發泄在刀鋒之上。他甚至在心裏暗暗發誓,隻要這次逃離幽州,馬上就找這些混蛋們算帳。
緊跟在他身後的一萬多騎兵像一把刀鋒挾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重重的撞出了一個缺口,狂猛的攻勢亦激起了漢軍騎兵的血性,他們舉起了手中的長刀悍不畏死的縱馬衝了上來。
漢軍士兵們鋒利、精良的樸刀顯示出了無比的威力,而那些強悍的漢軍士兵更是勢不可擋,烏桓人的攻勢霎那間破碎開來,綻放出璀璨的浪花,軀體拋飛,戰馬悲鳴,兵刃閃亮的光芒印亂了蒼白的天空,殷紅的血液染紅的黑色的泥土;
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李家莊唯一的一口水塘碧波**漾,可是一萬多匹戰馬圍著池塘喝水,眼看著水位漸漸下沉。一陣春風吹過,激起一陣陣漣漪,池塘四周的大樹在風中來回地搖擺,剛剛飄綠的枝葉和著風聲發出悅耳動聽的嘩嘩聲。
漢軍士兵們有的在給戰馬飲水,有的坐在地上休息,更多的士兵趁著這個機會在吃麵餅。突然之間,負責了望的哨兵大聲喊叫起來:“司馬大人,北邊有騎兵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