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如今外有楊林的邊軍壓境,內有何進的北軍相逼,你要是再不動手,必將死無葬身之地。”董皇後冷冷地看了蹇碩,嘲諷地說道:“就是你不動手,你以為何進會放過你嗎?他要是不殺了你,他睡覺也不會安生!”
蹇碩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自從自己要殺何進的計謀敗露,兩個人已經水火不容。可是何進躲在北軍大營裏,自己也是無能為力,總不能帶著西園軍去攻打北軍大營吧。何況西園軍中還有好多何進的親信,搞不好還會臨陣倒戈。
“想那楊林一介武夫,與朝廷爭鬥素無瓜葛,他奉旨南下,無非是服從命令而已。你看他並沒有渡過黃河,就說明他也不想幹預朝政。”董皇後頓了頓,自信地說道:“縱然楊林的大軍屯兵河內,何進還是不敢走出北軍大營一步,可見楊林誰也不幫。”
蹇碩想想也是,自己與那楊林無冤無仇,他不會是針對自己而來。誰當皇帝對他來說關係都不大,他沒有必要出頭。想到這裏,他小聲說道:“皇後,楊林的大軍可以不管,可是宮中的那些內臣們,也是不好對付啊!”
在擁立皇帝的鬥爭中,宦官們幾乎起著決定性的作用。雖然他們沒有兵權,可是他們掌握著守衛皇宮的羽林軍,控製著整個皇宮,沒有他們的支持,連董皇後也寸步難行。
如今的太監中,已經有不少人投靠了董皇後,這使得董皇後信心倍增:“你去告訴趙忠、宋典,害死王美人的罪魁禍首就是張讓。新帝登基之後,隻追究張讓一人,其他人慨不追究,照樣享受他們的榮華富貴。”
蹇碩的額頭上漸漸冒出汗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答應,恐怕連董皇後也會怪罪自己。而且自己與何進的爭鬥,也必需有個了斷。猶豫了片刻,蹇碩終於下了決心:“皇後請放心,奴仆這就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