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抗聖旨的事情,董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他並沒有把皇上的聖旨放在心上。這一回外戚、宦官、士人們互相爭鬥,自己會不會漁翁得利呢?“好吧,我立即給皇上、太後上一道奏章,然後兵發夕陽亭。”
“中常侍張讓等,竊幸承寵,濁亂海內。臣聞揚湯止沸,莫若去薪;漬癰雖痛,勝於內食。昔趙鞅興晉陽之甲以逐君側之惡,今臣輒鳴鍾鼓如雒陽,請收讓等以清奸穢!”
“夠了。”何太後惱怒地擺了擺手,打斷了正在念董卓奏章的大將軍何進。“這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不是要征召四方猛將嗎?這董卓可真夠猛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違抗皇帝的聖旨!你現在怎麽辦呢?是不是要把我們母子倆抓起來交給董卓?”
“太後息怒!為臣確實沒有想到,這董卓不僅再三地違抗聖旨,而且連故主的麵子也不給。”直到這個時候,何進才感到自己走了步臭棋,千不該、萬不該招這個董卓進京:“都怪為臣眼拙,沒有看清董卓的狼子野心。”
“那董卓的軍隊現在已經到了什麽地方?”何太後知道責怪何進也沒有用處,還是早點想辦法的好。“先讓你的北軍、西園軍前去攔截一陣,我就不信,幾萬朝廷禁軍,擋不住三千西涼騎兵。”
“董卓的軍隊已經到了夕陽亭,與洛陽近在咫尺。”何進苦笑著搖了搖頭,尷尬地說道:“太後有所不知,董卓手下士兵人數雖不多,可都是精銳騎兵,凶悍善戰,北軍、西園軍以步卒為主,哪裏抵擋敵得過董卓的虎狼之師!丁原的並州騎兵倒是可以一戰,可是一旦打起來,勝負難以預料,洛陽必定大亂啊……”
“那楊林在哪裏?本宮不是任命張靈為河內郡太守了嗎?楊林的大軍到了嗎?”何太後有些急了,迫不及待地問道。現在這種情況,也隻有楊林的軍隊還能給她些許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