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畜生!”
拓槐根揮舞著皮鞭,狠狠地抽打在拓槐虎的身上,一邊抽,還一邊凶狠地罵著。拓槐根不敢躲閃,挺著身子跪在那裏,隻能聽任拓槐根的皮鞭在自己的身上“叭叭”作響。
拓槐虎雖然逃了回來,可是他帶去的一萬餘人卻隻剩下了二千多人。就是這二千多人,也大部分失去了戰鬥力,身上不是箭傷,就是刀傷,能活著跑回來,已經是老天爺格外開恩了。
對於拓槐虎,拓槐根可是又疼又愛。長子拓槐度於休弱多病,性情溫順,根本不適合繼承部落首領,而拓槐虎雖然不是長子,可是他驍勇善戰,孔武有力,拓槐根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繼承人。然而他脾氣暴躁,爭強好勝,常常闖禍,也讓拓槐根很不放心。
“今天一戰,你竟然丟掉了八千多人,這將讓我們好幾年都喘不過氣來。”
拓槐根真的心疼了,他倒不是憐惜那些生命,而是可惜丟了這麽多士兵。而在草原上,誰得兵多,就由誰說了算,誰就是“大人”,拓槐虎一下子丟這麽多,就等於割了他的肉。
“父親,饒了他吧。”
拓槐度見打得差不多了,連忙上前勸阻。拓槐根又抽了兩下,方才罷手。他氣哼哼地坐了下來,蛇皮般的臉龐緊縮在一起,狼一樣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拓槐虎,嚇得拓槐虎不敢動彈。
“你說,那漢人到底有多少?”
“一萬五千多人。”
“你們天天在大營四周巡邏,怎麽沒有發現漢人布置陷阱?”
“那些漢人的陷阱就是些絆馬索、絆馬樁、絆馬釘等東西,專門用來對付戰馬的,布置起來方便快捷,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布置好。我們天天巡邏,也沒有看到他們啊。”
拓槐虎相當委曲地說道,那些個小東西看似不起眼,布置起來卻很快,可是對於奔騰的戰馬來說,那些東西可就是戰馬的克星。哪怕戰馬隻是踩上一顆小小的絆馬釘,也能叫你人仰馬翻,馬傷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