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疲憊不堪,但是黃巾軍士兵們還是很快地集合起來,在荒地裏擺出戰鬥隊形,等待著幽州騎兵的進攻。他們可是領教過幽州騎兵的厲害,看到對麵慢慢跑過來的騎兵,腳肚子不由得開始發抖。
讓波才不可思議的是,幽州騎兵並沒有發起衝鋒,麵是慢慢悠悠地晃了過來,一點也沒有打仗的意思,在離黃巾軍還有五百步左右的地方,幽州騎兵竟然停了下來。
楊林放慢馬速,勒住馬韁繩,舉起右手中的三棱長槍,大隊騎兵便逐漸停了下來,悄無聲息地等在他的身後。隻有他的幾個兄弟,圍在他的身旁。他望著對麵的波才,回頭對兄弟們笑了笑。
“兄弟們,黃巾軍人人都可以赦免,唯有張角、張曼成、波才三人是朝廷要犯,必需得死。哪個兄弟去向波才挑戰,把他的人頭取來?”
話音還沒有落定,張飛打馬就衝了出去,這可是個立功的好機會,平常都要抓活的,好不容易等到個要死的,豈能讓給別人?他快速跑到黃巾陣前,一提馬韁繩,那馬竟然在黃巾軍陣前立了起來,隨即就傳來張飛那雷鳴般的吼聲。
“波才小兒,敢與俺老張大戰三百回合否?”
看到張飛的英姿,黃巾軍士兵們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啊,這是哪來的雷公啊。波才怒火中燒,就要打馬出戰,忽聽得身旁的黃邵打馬衝了出去。
“看我黃邵來戰你。”
張飛也不搭話,挺矛就與黃邵戰在一起。那黃邵身高八尺,腰身粗壯,雙臂有千均之力,一把長槍舞得虎虎生風,還真有些大將氣度。可是論武功,比張飛還是差了一大截,不到十個回合,就漸漸地落了下風。由於楊林沒有交待要殺黃邵,張飛也不敢痛下殺手,隻好在那裏與黃邵周旋。十合過後,才等到一個機會,一矛把黃邵打下馬來。
“就這能耐,回去再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