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黃巾軍是要把荀家往死路上逼啊,這要是不答應,不用黃巾軍動手,就是這些百姓,恐怕也要把荀家蹋平了。”荀緄這才著急起來,雙手不斷地搓著,連氣都出不勻了。
是啊,這要是答應了黃巾軍,朝廷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全家都要落個助賊造反的罪名,那可是要滅九族的啊;可要是不答應,荀府也要落個不仁不義的罪名,全城的百姓不會放過他們。
“這彭脫也太惡毒了。”荀攸噴噴地說道。
“也罷。”荀緄猛地一拍桌子:“既然忠、義不能兩全,我們也沒有必要愚忠了。你們兩個去給彭脫當軍師,也可以勸勸他少些殺戮,多作些善事,也算我荀家為天下百姓作點好事了。
白水河邊,人聲鼎沸。
彭脫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他麵色輕鬆,輕輕提了一下馬韁繩,座下的戰馬昂起頭來,“噅……”長嘶一聲。他遙望著白河對岸,等到最後一船士兵渡過了白水河,彭脫開心地大笑起來,他身邊的黃邵、張半仙,也跟著哈哈大笑,隻有荀彧、荀攸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在一切。
這幾天來,可是彭脫最為開心的日子,不僅搶足了夠一年的糧草,而且還抓獲了張讓一家大小三百餘口,並把張讓的家挖了個底朝天。怪不得朝廷大臣都說宦官及其家人們貪贓枉法,僅僅張讓的家裏,他們就搶來了一百多車金銀、五銖錢、財寶,就憑張讓一家的財物,十幾萬黃巾軍吃上三、五年沒有問題。
然而更舒心的還是擺脫了幽州騎兵,隻派了一部分新抓的精壯,裝上幾十車糧草,就把幽州騎兵引走了,大軍才得以迅速南下,順利渡過白水河。看來這幽州騎兵並不是想象的那麽厲害,略施小計就能把他們騙得團團轉。
所以這一切,都是得益於軍師張半仙的謀劃。每一步行動之前,張半仙總是要沐浴更衣,焚香祭拜,祈求上天保佑,而最後總是如願以償,以至於現在彭脫和黃邵連紮營都要請張半仙看看風水,免得大營安紮的方位不好衝撞了自己的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