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團長麵色陰鷙,開口就問我們要去哪。
他的語氣不善,我惴惴的觀察他的臉色,猜測他會有多大的概率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許多內幕。
但是好在情況似乎並沒有那麽糟糕,團長似乎仍是在糾結剛剛那四個女孩子的事情,他告訴我們,她們幾個和男演員的屍體都已經被帶回警局進行屍檢,但是出於保護劇團名譽,我和黑衣人必須在案發之前一直待在這裏。
這簡直就是強盜邏輯,況且之前來查看現場的那個警察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什麽正經的警察,說是地痞流氓還差不多。
“我們倆還有工作,不可能一直在你這裏停留。”黑衣人冷靜的開口,想出了一個絕佳的理由。我在暗地裏偷偷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沒想到團長竟然絲毫不慌張,露出了一個難以形容的笑容,語氣陰冷:“你們倆,一個手機店剛出事,另一個整天幹些偷偷摸摸的勾當,能有什麽工作?”
我倒是沒想到他居然還去把我們倆的情況查了個清楚,聞言稍顯詫異,不過更要命的是連理由都沒有了,看來是非要被軟禁在這裏不可了。
謝團長看見我們兩個的反應很是得意,那副小人之相又漸漸露了出來。
他把我們帶到一個小房間裏,裏麵除了一張木板床之外什麽都沒有。
“你們倆這幾天就睡在這吧。”謝團長指了一下那唯一的一張床,漫不經心的對我們說道。
我嘴角抽搐的看著那塊木板,根本就是張單人床的大小,我和黑衣人一個人睡在上麵都嫌小,更不要說是兩個大男人擠在上麵了。
謝團長分明就是在耍我們!
黑衣人哪裏能受得了這種窩囊氣,一個箭步上去,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
“你敢耍我?”黑衣人的臉逼近到謝團長眼前,他之前身上那股小人得誌的氣焰一下子就熄了火,瞬間又變成了一個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