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看就是知道什麽內幕,隻不過不想告訴我。
我等了好半天也沒能等到他開口,疑惑的看向他,結果黑衣人直接一個轉身,躲開了我的視線。
“那個……”
我剛一開口就被黑衣人給打斷了。
他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沉聲說道:“沒什麽,不過就是些擾人的小把戲而已,你再睡一會吧。”
等了半天居然就等來了這麽一句,我目瞪口呆的看向他,黑衣人估計也是覺得自己的理由編得有些聽不過去了,幹脆不再看我,轉身又回到了角落裏坐下,閉上眼睛,一副不打算再搭理我的模樣。
我還想再問,隻是黑衣人卻不給我機會,死活就是閉著眼睛不說話。
沒辦法,我隻好躺下來,睜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天花板,才漸漸有了些許困意。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實,一直在胡亂的做夢,但是卻沒再遇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夢中,我的眼前一直有一套紅色的衣服在眼前晃悠,看不清楚是不是有一個男人在裏麵晃**,但耳邊卻總是環繞著陣陣古怪的笑容,就這樣神經脆弱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我是被謝團長給叫醒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他端著一盤食物,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看著我,那笑容真是讓人看了就想把他給揍一頓。
他估摸著是看出了我心裏的想法,立馬把手裏的盤子往地上一放,自己立刻就朝後跑了過去,站在門邊看著我們。
“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們再待兩天就能出去了。”說完這句話,謝團長就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我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模樣,突然有些後悔昨天為什麽沒讓黑衣人好好教訓他一頓。
想到這,我才發現從始至終黑衣人都沒有說一句話,朝他的方向看過去,黑衣人還是維持著和昨天夜裏一樣的動作,他本就穿了一身黑,在角落裏看上去就像是一道影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