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眼下這個情況,神經立馬再一次緊繃了起來,緊張的問噬夢該怎麽辦才好。
噬夢跳下來,朝我腳下吐了一大口口水,被黏住的那一團白色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隻用了幾秒鍾的時間就完全化開。
還沒來得及驚歎神奇,噬夢已經跳回到我的上衣口袋裏,再三叮嚀我要小心。我點點頭,不敢再大意,彎著腰仔細的盯著腳下,一小步一小步的緩慢移動。
走了大概有十米左右,周圍的白霧消散了不少,噬夢對我們說可以直起腰了,我這才敢站直身子,腰骨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好像全身上下都重組了一樣。
“腰……”我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噬夢製止了,嚇得我連忙捂住嘴,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黑衣人謹慎的查看四周,麵色嚴峻。
噬夢跳出來立在他的肩頭,表情看上去竟然和他差不多。我捂住肚子強忍著笑意,這才勉強沒有笑出聲來。
他們倆偵查了好半天,黑衣人才開口:“這一片的陰氣比之前重了不少。”
我一愣,連忙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起來,果然,沒了視覺的影響,我身上幾乎是瞬間就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迷霧森林裏麵本來陰氣就重,這一帶更是重上加重,看來肯定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噬夢囑咐我們要小心,其他什麽話都沒有說,隻說隨機應變。
它都這樣說了,我和黑衣人也沒了其他法子,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剛走出去兩步,我忽然感覺臉上一涼,頓了一下,伸手朝臉上摸去,指尖上沾了一片六角的小雪花,眨巴了兩下眼睛的功夫裏,雪花已經融化成了一灘水。
“雪?”我不自覺的嘟噥出聲。
黑衣人聽見我的話停下腳步,像是想要印證我的話一般,越來越多的白色雪花從半空中飄落,本就因為白霧看不清的前路此刻變得越發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