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嬸說要買女孩初潮的經血,她竟也不覺得奇怪,直接遞給我一個易拉罐大小的瓶子。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我拿在手裏多看了兩眼,大嬸不耐煩的在旁邊咳了兩聲。
我不解的朝她看過去,大嬸伸手抖了兩下,連帶著身上的贅肉一起,擺出了一副要錢的架勢。
見我愣了一下沒有動作,大嬸以為我要空手套白狼,兩眼一橫,一把就把小瓶子奪了回去,張口就是一頓大罵。
我被她罵得灰頭土臉,趕忙在口袋裏一陣翻找,所有口袋都翻了出來,連一個硬幣都沒找到,我這才想起來身上的錢都給劉大師了。
見我這副窮酸樣,大嬸罵得越發不留情麵,我轉身就想離開這裏,可是一想到身上的屍斑,又忍下來了。
我放低姿態,忍氣吞聲的問大嬸能不能先拿貨後付錢。
大嬸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輕蔑的說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像我這樣的人。
她的身子有兩個我那麽胖,手臂比我小腿還粗,隨便一個動作估計都能要了我的小命,我哪裏還敢頂嘴,隻能默默的應承下來。
本來還抱著些許的希冀,可是見老板娘罵得越來越難聽,震耳欲聾的聲音在耳邊回**,我難耐的眯了下眼睛,實在沒法子再繼續待下去,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大嬸忽然停止了謾罵,出聲叫住了我,問我還是不是處男。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得一愣,扭捏了兩秒,要知道這個問題可是關乎到男性尊嚴,但我又不能空口說瞎話,隻好低聲說是。
老板娘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連拖帶拽的把我拉回到店裏,硬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滿不在乎的把裝有經血的小瓶子塞到我手裏,就掀開簾子走進裏麵去了,進去之前還叮囑我不要動,就坐在這兒等她。
我被大嬸這一連串的動作搞得一頭霧水,不過見她似乎沒有提錢的打算,我也樂得省一筆,就這麽短短幾天的時間,這麽些年的儲蓄全都花了個精光,就這樣都還沒能把這該死的屍斑給治好,真是叫人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