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尷尬的時刻,小女孩一臉的天真無邪,仿佛我現在若是要說出拒絕她的話,那我就成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經血是肯定不能給她喝的,我隻好對她說現在出門去買,小女孩乖巧的點了點頭。
樓下不遠處就有一家超市,我自然不會真的給小女孩買血,我猜她可能是因為剛才看到了那瓶經血,所以才想喝,完全就是出於小孩子玩鬧的心思,便拿了一瓶濃縮番茄汁,顏色雖然不如血那麽深,但是也足夠紅了。
回到家裏,小女孩並沒有在餐桌上坐著,我叫了兩聲也沒有回應。想到剛剛臨走前小女孩臉上狡黠的神情,我的心忽然一抖。
不好!我趕忙跑進廚房,果然,料理台上的經血瓶已經空了,一滴不剩。
這藥才喝了兩次,肯定是不夠的,但是沒了這最重要的一味經血做藥引,藥效根本就不能發揮出來。
沒辦法,我隻好出門打車趕向黑市。上車和司機說了地址後,他透過後視鏡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的說他有事,隻能把我放在旁邊的村口下。
我一心想的都是經血的問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村口離黑市也就幾分鍾的路程,我當下就應了下來。
下車後,司機逃一般的飛快把車開走了。
村口隻有一盞大的路燈,我打開手機電筒朝黑市走過去,還好黑市還沒有關門,裏麵一派燈火通明。
我不敢耽擱,小跑到了那家店門口,走進店裏就看見大嬸正在泡茶喝。她聽到聲音朝門口看過來,見是我明顯頓了兩秒。
老板娘問我怎麽又來了,我沒提小女孩的事兒,隻說自己不小心把之前的那瓶經血給打翻了,想再買一瓶。
大嬸聞言皺了皺眉,說這經血是個稀罕物,幾個月才能有那麽一瓶,我前兩天能買到已經算是運氣好了,想再買一瓶估計要等到幾個月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