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他之前的失憶肯定也隻是這個巨大謊言的一部分。
黑衣人一直冷眼旁觀,聽了這些話後他不但沒有表現出憤怒,反倒鬆開了手,朝後退了一小步,環抱雙臂在胸前,麵無表情的看著古力。
我氣得胸膛上下起伏,注意到黑衣人的表情,覺得有那麽一點奇怪,按理說他這麽一個暴脾氣的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得比我還要冷靜呢?
這麽一尋摸,之前的火氣一點點降下來,我竟神奇般的也冷靜了下來,鬆開了扯住古力的手。
雪女他們的背影幾乎已經完全看不見,如果要跟著他們,那現在就非走不可了。
沒了我們的桎梏,古力嘴角掛著冷笑,一句話都沒說,轉身飛快的跟了過去,我和黑衣人隻能一起跟著。
古力一直跑到和他們大概相距百米的位置才放慢了腳步,我和黑衣人和古力又相距兩三米左右。
古力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前方,似乎絲毫不在意我們在哪,又像是確信我們會跟過來一樣。
這兩種假設,無論事實是哪一種,都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見古力的注意力不在我們這兒,我低聲問黑衣人接下來該怎麽辦。被古力給擺了這麽一道,我們完全就變成了幫他找寶藏的苦力,估計他之前說的什麽可以滿足尋寶人的一個願望也都是騙我們上勾的幌子。
我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都怪我當時鬼迷心竅,妄想可以被滿足一個願望,要不然根本就不會發生現在的這些事情。
黑衣人估計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就算你當時沒有被那一個願望所吸引,依照古力狡猾奸詐的性子,恐怕還是會編造出其他誘人的東西來吸引我們上勾,結果都是一樣的,隻不過就是時間的長短罷了。”
話雖是這樣說,我心裏還是責怪自己,沒有應黑衣人的話。他見我沒吭聲,扭頭看我,見我抿著嘴一言不發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我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