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昏死過去後,身上浮現金光,緊接著就消失在我麵前。
我呆呆的看著他消失的床鋪。
他就這樣走了?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嗎?
我摸了摸床鋪,記住了黑衣人昏死過去之前說的話。
去無名山找他的師父,三爺。
我走到客廳,才想起來那個小男孩還在這裏.
此時小男孩脖頸上的傷口已經止血,正滿臉希翼的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感激。
我問道:“你知道你爸爸媽媽的電話號碼嗎?”
那個小男孩點了點頭。
我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帶你去醫院處理傷口,然後你打電話給你爸爸媽媽,讓他們去醫院接你,怎麽樣?”
小男孩小聲的“嗯”了一聲,接著我就把電話給他,讓他跟他爸爸媽媽說,去第一人民醫院接他。
等他打完電話後,我就帶著他去醫院。
……
處理好傷口後,不過一會兒,他的爸爸媽媽來了。
那稍顯貴氣的中年婦女看到我們後,飛快的跑過來,抱住那小男孩,嘴裏喊著他的名字。
看起來較為威嚴的男人,應該就是小男孩的爸爸,那位父親拉著我的手緊緊不放,嘴裏一直說著感謝的話,甚至拿出了錢夾要給我錢。
我連忙攔住了他動作,說道:“您這是幹嘛,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需要錢。”
那位父親見我堅決不肯收錢,隻好遺憾的收起錢夾,說道:“要是以後有困難,隻管來找我。”說著他就拿出了名片,“雖然提供的幫助有限,但還是可以幫你。”
我接過了名片,掃了一眼,他是本地比較知名的地產公司的高管。
我收好了名片,說不定以後還有用處呢。
後來,來了幾位警察。
警察問我是在哪裏把小男孩帶回來的,他脖頸上的傷是怎麽一回事。
我隻跟警察說,我是偶然路過一個院子,看到一個發瘋的人在咬小男孩,我把那個發瘋的人打暈後,就把小男孩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