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和老道士的發現後,不過幾天,那幾口水井就讓這城大部分人染上了蠱毒。
現在走在街上,到處都是哭喪聲和滿天飛的紙錢,敢在大街上到處走的人已經很少,這座城快成了死城。
現在我和老道士還是住在酒肆裏麵,隻是酒肆裏麵的吃食我們都不敢碰,生怕染上了蠱毒,然後離不開這個鬼城了。
在城裏待了那麽長時間,我估摸著日子,這城裏麵發生的事情,官府也應該知道了吧。
這天,我特意走到了公告欄那裏,果然,那裏麵貼著的公告已經換了,大概意思就是重金求能醫治這種病的大夫。
看到這,我覺得應該去各處醫館轉轉。
我走遍了所有的醫館,大部分都是關著門,隻剩下一家是開著的,隻是裏麵的藥童正要關門。
我連忙走上去,攔著藥童不讓他關門。
藥童瞪大眼睛,大聲說道:“你攔著我幹嘛?這裏不問診了,看你這樣子,也不像得病的人啊?”
我說道:“你隻是想問問小大夫,這城裏麵的醫館為何都關門了?”
藥童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城裏麵關了門的醫館,要麽是大夫也得了這怪病,要麽就是上頭有人,知道了一些消息,我家大夫就是花了不少錢買到的消息,現在趁著城門還是開著的,趕緊出城,逃離這裏。”
我遞給藥童一小錠銀子,問道:“這朝廷裏知道了嗎?”
藥童收了銀子就好說話些了,他說道:“前些陣子,官府就把消息遞上去了,朝廷確實有派太醫和欽差下來,隻是這怪病輕易就能傳染,傳染後不過五天就要死人,這消息傳出去,但凡惜點命的人都是不敢來的。”
我皺著眉頭,回答道:“所以這人是來了,不過是走個過場,這要是打發了……”
藥童說道:“這苗疆人得了軒轅夏禹劍後就反叛了,現在苗疆戰事正吃緊,就算朝廷知道了,哪有心思去管,況且這不過是小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