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這把針,感覺像是真銀做的。
我拿出一根照著老道士的手法,開始往毒蛇的七寸上射去,剛開始還是有射錯地方的情況出現,到後來沒有出現過差錯,針針都往毒蛇七寸上釘去。
老道士有了我的幫忙,也就不那麽手忙腳亂的了。
我問道:“剛才的那些和這個都是那兩個人弄的嗎?”
老道士回答道:“當然啊,不是他們弄的還有誰,倒是你小子不錯啊!第一次做這個,就很少射偏。”
手上的銀針已經用完了,又憑空出現了一把:“我天賦好,明天那兩個苗疆人看到我們無恙,他們有什麽反應?”
老道士冷冷一哼:“沒啥反應,晚上的這一波就是他們的試探,以後我們就跟著他們走吧,那個苗女應該是苗疆王族的人,跟著她準沒錯。”
苗疆王族?我下手的動作一頓,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那個姑娘是苗疆王族的人?”
老道士說道:“掛在她衣服上的玉佩,上麵刻的是燭九陰,燭九陰是苗疆王族的身份象征。”
我聽說過燭九陰,聽說是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呼吸間就能改變季節。
眼看著地上的毒蛇一點點變少,從門縫裏鑽進來的毒蛇也慢慢變少,老道士伸了個懶腰,發出舒爽的歎聲,他說道:“我們今天晚上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方圓百裏的毒物都被我們殺個幹淨了,這長蟲就是被他們召喚過來的。”
我咂咂嘴,這個時代的毒物好多啊!
毒蛇被我們徹底清理幹淨後,我和老道士等了一會,並沒有什麽毒物再次從門縫裏鑽進來了,但是我看著地上的累累蛇骨,有點發愁,蛇骨蓋滿了整個房間的地板,這要怎麽清理啊?
老道士跳下桌子,毫不在意的踩在蛇骨上,說道:“在**窩那麽長時間,不憋的慌嗎,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