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樂蹭了蹭老道士,然後跳到地上繼續啃果子。
已經吃完一個果子的老道士一抹嘴,說道:“這裏的果子還是那麽好吃啊,你愣著幹嘛,還不快吃。”
聞言,我擦了擦果子,啃了一口,就感覺到酸甜適度汁水在嘴裏四溢。
我拿著果子端詳一會,除了比外麵的小了點,其他的就沒有什麽不一樣的。
老道士看我這樣子哈哈大笑,“就算你把這個果子看破,你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區別的,唯一的區別就是種植的地方了,種在青丘之國內,自然是比外麵的好些。”
已經啃完一個果子,再啃第二個果子的小白樂支支吾吾的在說些什麽,反正就是跟老道士表達讚同的意思。
小白樂飛快的啃完果子,然後說道:“是的是的,這裏的果子可好吃了,當初我剛來到這裏,就是阿姨們用果子把我喂大的。”
我點點頭,卻想到另外一個細節,連忙問道:“白樂,是不是還有人在我們之前也來了這裏。”
白樂點點頭,說道:“是的呀,是個男的,隻不過今天上午就離開了這裏,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那家收留他的阿姨說,今天早上那男人就離開她家了。”
我蹙了一下眉,又問道:“那青丘之國是什麽人都可以進的嗎?”
白樂說道:“當然不是,要是任何人都能進來,那還不是亂了套,你問這些,那個男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我搖搖頭,心底卻讓自己不再多想。
聞言,小白樂不再說啥,跳到老道士身上,用毛爪子搔了搔他的鼻子,正在打盹的老道士就被它弄醒了。
“老道士!你就知道睡睡睡,快起來,我帶你去看看你之前在這裏釀的酒。”
老道士無奈的抱住小狐狸從竹榻上坐起來。
“我之前釀的酒放哪裏去了?”
小狐狸沒好氣的說道:“後麵的林子裏麵,這還是你自己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