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我就摔到麵具人身前,剛好青鱗刀也甩在那裏,我趴在那裏,手臂上青筋畢現,終於把青鱗刀抓住。
老道士驚訝的看著我從陷阱裏麵出來,不過那隻是一瞬間,緊接著勾出一抹獰笑,手上的紙符燃燒起來。
一頭巨犬向我衝來,我用青鱗刀抵地把自己撐起來,直起身體後,巨犬已經衝到我的麵前,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讓我一刀斬斷巨犬的身軀和頭。
巨犬消失在我麵前,隻有幾張符紙飄落在地上,老道士說道:“不錯啊,都成這樣了還有力氣啊。”
我死死盯著對麵的老道士,沒有回他的話。
老道士緊接著又拿出新的紙符,做了個手勢,紙符就化為一個巨大的法陣浮在大殿中,無數野獸從裏麵衝出來,繞過岩漿池來到我身邊。
我隨便掃視一圈,都是些食肉動物。
老道士一聲令下,那些野獸便撲了上來。
我不顧身上的傷口,一刀刀揮向朝我撲來的野獸們,被我砍中的野獸大多都化為虛無,可這厲害就厲害在那法陣裏源源不斷跳出來的野獸一直往我這邊撲,殺都殺不幹淨。
於是我就隻朝著一個方向殺去,離開這個危險的位置。
我一路殺出岩漿池的地方,來到離法陣較近的地方,老道士見我突出重圍,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暗芒。
老道士的雙手又開始動起來了,法陣裏閃過血紅色的水紋,又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甩開扒在我腿上的一隻豺狼,使盡全身的力氣砍向那法陣。
被砍到陣心的法陣化為一片金色碎霧消失在空中,老道士的臉色終於變了。
“原來你們不是一夥的啊,現在窩裏鬥啊。”伴隨著這個聲音,出現的還有一條條黑色蠕動著的長條不明物。
我機警的朝周圍掃去,一個銀色的光圈出現在半空中,大叔還有殷貉就在光圈的前麵懸空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