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向資料,說道:“這個還沒有得到證實,資料上隻寫著,那個貧困生進到監獄還沒到半年就死了,其它的什麽都沒有。”
我沉默了一會,說道:“沈夫人交給我們的任務……假如那個女人是貧困生,我們要站到那一邊?”
黑衣人把資料和照片丟到我腿上啟動越野車,在出發前,他隻說了一句話:“按你那樣子說,我隻能認為林建軍是無辜的,然後驅趕冤死鬼,把沈夫人的女兒抓拿歸案。”
說完,黑衣人就開著越野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黑衣人所說的那樣就是各打五十大板,讓林建軍不受到冤死鬼的侵害,又還冤死鬼一個清白,我覺得這樣子很公平。
我拿起那張沈夫人偷拍的照片,和資料裏出現的照片一對比,二者之間完全不一樣。
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光看長相就是一副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的樣子,挽著林建軍的手神情嫵媚。
而資料上的那個十幾歲的一臉陰沉,穿著破舊衣服的女孩,她們倆完全不是一個樣,之前的猜想是不是錯了?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是或不是,都要見過這人才行啊。
我望向窗外,突然看見前方很熟悉的兩個身影,我看了看資料上的照片,再看向窗外。
是照片上的女人!身邊的那個是林建軍!
我連忙說道:“快停車,你看看前麵,是不是林建軍和那個女人?”
聞言,黑衣人把車緩緩停下,看向前麵。
林建軍正和那女人在商場門口你依我儂的,像兩塊年糕似的死死粘在一起。
女人像是對林建軍說了些什麽,林建軍才放開她。
女人跟林建軍吻別,才走向街邊,進了一輛寶馬,開車離開商場門口。
這次不用我說什麽了,黑衣人也同時開車跟在那女人後麵。
女人一路開出市區到了郊區,這幾年首都的綠化做得很好,郊區的環境很好,所以就建了很多像農家樂一樣的休閑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