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低頭說道:“夫人還沒有起床。”
沈娉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表,說道:“這都九點了,我媽還沒有起床?這不是她的作息習慣啊,阿玲,這個人是誰啊?”
沈娉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我。
阿玲說道:“這位是夫人請來的客人,還有一位外出了。”
沈娉點點頭,什麽也沒說,就上樓去了。
我繼續坐在沙發上等待下個半小時,現在手臂可以感覺到溫度,但是傷口周圍還是沒有感覺,我有點煩悶的看了看被紙符包住的傷口,剛才沈娉看向我受傷的手臂,眼神有點奇怪。
麵前的茶幾上擺的一大壺清水差不多要見底,我剛要拿起來去廚房再接一壺的,就有一雙明顯是女性的手把它拿起來。
我抬頭看去,是那個阿玲,她還沒有走嗎?她這是在幹嘛?
阿玲紅著臉說道:“先生的清水快沒有了,我去幫您接。”
說完,就拿著水壺去廚房,片刻她又回來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幫傭,那幫傭手上提著一個小箱子。
阿玲把水壺放在茶幾上,說道:“先生的水壺來了,先生的這個……需要處理一下嗎?”
阿玲指了指我包著紙符的受傷手臂,她身後的幫傭拿奇怪的眼神看著它。
我摸了摸傷口,有的地方紙符都翹起邊來了,於是我點了點頭。
阿玲接過幫傭遞過來的小箱子,從裏麵拿出一卷紗布,開始把我的手臂包紮起來。
包好後,我看了看,阿玲包得很嚴實緊密。
我向她道了聲謝謝,阿玲紅著臉帶著幫傭走了。
直到中午,沈夫人才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這次她的臉色比上次還要差,慘白的臉色,發紫的嘴唇還有眼下的青色,都示意著她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她一下樓看到我後,就跑過來緊緊抓著我受傷的手臂,嘴裏一直在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都看到了,那個鬼去哪裏了,是不是被你們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