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站起來揚了揚手中隻剩下一根的筷子,說道:“不小心手滑甩到你那裏去了,不好意思啊,話說你是誰的徒弟還是誰的助理啊?”
一個矮胖矮胖的老頭站出來,臉上閃過尷尬,說道:“愚徒正是在下的徒弟,還請大師多多見諒。”
黑衣人說道:“跟我見諒沒關係,你這徒弟也夠蠢的,都這麽大了,連和尚都認不出來,你這個師父沒有教他嗎?”
黑衣人說的話讓矮胖矮胖的大師臉上漲紅漲紅的,話都說不出來。
黑衣人繼續說道:“你這個徒弟怕是一百年都出不了師,也對,你自己都說他是愚徒,我就不管了,我就告訴告訴你徒弟,咱們是來抓鬼的,不是來喝酒作樂的,麻煩你敬酒的時候好好看看對象是誰,別一杯酒敬到鬼身上。”
我第一次見到嘴巴這麽毒的黑衣人!
小年輕臉氣得通紅,“我……我……”的幾聲都說不出完整的話,還是他師父把他拉回來。
我卻能看到那矮胖矮胖的大師看向無渡僧人的最後一眼是充滿惡意的。
這都什麽人啊?他們這是什麽意思啊?
我大為惱火的看著那對師徒,要不是無渡僧人一直拉著我的衣服,我早就上去打那個小年輕一拳了,還有那個把徒弟當槍使的大師。
晚飯結束後,在場的大師除了我們幾個,還有一位和黑衣人交談的白須老人,就沒剩幾個是沒有喝酒的。
第一天他們給我留下的印象就很不好。
隨後就有數位傭人帶著我們去安排好的客房,我和黑衣人住一個兩人小套房,那位白須老人沒有帶任何人來,所以無渡僧人和白須老人住一間套房,其他的師徒或者大師和助理都是共住一間兩人套房。
我和黑衣人一進套房,黑衣人關上門就開始對我進行拷問。
“說吧,你那眼睛什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