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陪著我走出墓園,右手一直捂在傷口處,麵無表情。
我不時地側過臉看他兩眼,眼神總是若有似無的朝傷口瞟,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就是抓不到具體的點。
墓園門口的值班室黑著燈,沒看到看門的大爺,我下意識的朝窗戶口看過去,對上了一雙渾濁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我嚇得叫了一聲,聲音在空**的墓園裏回**,更顯得嚇人。
黑衣人奇怪的看向我,用眼神無聲的詢問我,我手指哆嗦的指向值班室,說那裏麵有人在監視我們。
和黑衣人一起看過去,黑漆漆的窗戶裏麵什麽都沒有,我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那裏依舊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我眼花了?可是我剛剛分明看得清楚,那雙眼睛我不會認錯,是看門的大爺。
黑衣人對此不以為然,徑直走向墓園對麵,那裏停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黑衣人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我跟著他走過去,還在猶豫要不要上車,黑衣人搖下車窗,不耐煩地問我,“磨蹭什麽?走不走?”
我立即不敢再磨蹭下去,打開車門坐上去。
車子行駛起來,是回市中心的路線。
黑衣人一言不發的開車,我在副駕駛座上坐立不安,心裏有許多疑問環繞打結,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問起。
黑衣人察覺到我的小動作,轉過臉看了我一眼,伸手打開了電台,溫柔的女聲傾瀉出來,稍微舒緩了我緊張的情緒。
全身的肌肉鬆懈下來,我癱坐在副駕駛上,這會完全放鬆下來才覺得後怕,剛剛要不是黑衣人出現的及時,我恐怕也要和那個男孩子一樣,成了大叔的腹中餐。
我閉上眼想要眯一會,電台裏忽然就換了個節目,溫柔的女聲被一個陰惻惻的男聲替代,配上恐怖陰森的背景音樂,我身上的雞皮疙瘩立馬就全部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