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劉菲都沒有再表現出任何異常,吃過早飯我們倆一起出門,她上班的地方和手機店離的不遠,我們倆幹脆一起打車。
出租車很順利的開出了城東,我斜著眼看車窗外飛逝的景物,腦袋裏卻在想昨晚遇到鬼打牆的事情,雖然沒有產生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可是卻處處透著詭異。
劉菲大概是看出了我心事重重,擔憂的問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她以為我是因為救她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我不打算解釋,順著她的話說頭有點暈。
劉菲臉上立刻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她雪白的手掌貼上我的額頭,手心透著幾分冰涼,貼在皮膚上說不出來的舒服。
或許是我們倆的姿勢顯得親密了,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們好幾眼,不時地還刻意咳幾聲。
劉菲對此視若不見,我卻沒法裝作看不見,尷尬的推開了她的手。
我對她說我沒事,劉菲卻不信,執意要讓我再去醫院檢查看看,眼看著她就要讓司機調頭,我連忙製止了她。
開玩笑,這馬上就要到上班的時間了,要是再去一趟醫院,遲到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一想到又要被王姐指著鼻子罵,我就止不住的頭痛。
偏偏劉菲還一直在旁邊勸我去醫院,吵得我頭疼,開始我還想忍著,可是她一直在我耳邊像隻小蜜蜂一樣嗡嗡的說,我終於爆發了出來,衝她大聲吼了一句。
不僅是劉菲,就連前麵的司機也被我吼得渾身一震。
劉菲無措的看著我,臉上血色盡褪,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看上去越發的楚楚動人,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我支支吾吾的向劉菲道歉,她慘白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車內彌漫著尷尬的氣氛,一直到我們倆下車分頭離開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走了幾步,我回過頭看劉菲,她的背影依舊搖曳,典型的事業女性,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帖子,我們倆就是這座城市裏毫無交集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