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刺痛並沒有到來,耳邊反而傳來了一聲悶哼。
我驚奇的睜開眼,孟琳手握一把水果刀,刺進了男人的身體裏,她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看上去鎮定異常,仿佛她捅的不是個人,而是無足輕重的物品。
男人吃痛的鬆開我,我掉落下來坐在地上,發出了不小的“嘭”的聲響。
孟琳淡定的鬆開手,向後退了兩步,舉起雙手在耳邊,抿著嘴。
男人手向後伸去,握住刀柄,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把水果刀給抽了出來,令人驚奇的是,刀刃上一丁點紅色的血跡都沒有。
趁著這個空檔,孟琳飛快的跑過來,把我從地上攙扶起來,逃一般的朝門口衝過去。
男人卻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我們,他一個躍步跳上前,長臂一揮直接就攔在了我們麵前,我們倆堪堪偏過身子,才沒有撞上去。
孟琳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道黃符,毫不猶豫的貼在男人的胳膊上,後者大叫了一聲,飛快的收回了胳膊。
焦味伴隨著滋啦啦的聲音在屋內擴散開來,被黃符貼的那一塊皮膚竟然就這樣燒焦了。
我沒想到孟琳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不過更覺得驚奇的卻是她怎麽會有這種黃符,難不成現在的鬼都已經練就了不怕符紙的本領了嗎?
吃驚的功夫裏,我被孟琳拽著跑出門,直奔小區門口跑過去,門口正好停著一輛空車,我們立馬打開車門鑽了上去。
司機被我們的風風火火嚇得一哆嗦,轉過頭朝我們看了一眼,略帶責備的說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這麽不穩重。
我緊張的朝車窗外看了一眼,男人也跟在我們後麵跑了出來,隻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孟琳趕忙催促司機開車,司機奇怪的從後視鏡裏又看了我們一眼,嘴裏嘟噥了兩句才慢悠悠的發了車。
幾乎是在車子開出去的那一瞬間,男人衝到了車門外,手都已經伸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