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個家夥的臉,心裏又是一陣惡心,特別是他的舌頭直到現在還停在我的脖子上,就更加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的身子僵在原地,大腦卻一直沒有停下思考,我努力的用眼角的餘光朝後看,看到供奉的靈台之下好像有一把香火,旁邊仿佛還有打火機,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趁著他的雙手移動到我的腳踝,我想都沒想,忽然縱身向上一躍,雙腳重重的落在了那家夥的手上。
沒有意料中的痛呼,不過那條舌頭倒是因此離開了我的脖子,我也顧不上去查看後麵那家夥的情況,直接就朝著靈台跑了過去。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的,脖子一扭,瞬間拉得好長,那張隻有兩個黑洞洞的大眼睛的臉登時就出現在我麵前。
我呼吸一滯,身體下意識的朝旁邊躲去,卻不想他的臉跟隨我一起,我到哪他到哪,一副纏住了我的模樣,嘴裏還一直嘰裏呱啦的念著我聽不懂的東西,頭疼的要命。
正當我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棺材蓋忽然就自己升了起來,像是被無形的手托起來,又重重的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一團黑色的霧氣從棺材裏飄散出來,那團黑氣就像是有意識一樣,緩緩的變換出一個人形,一個小孩子的大概輪廓。
我怔愣了零點一秒,腦子裏就隻剩下了一個想法:不是吧,這一個家夥我都還沒搞定呢,還來?
沒了辦法,我現在若是再不把體內的力量誘發出來,早晚要被靈堂裏的這些東西折磨死。
我閉上眼睛,正準備嚐試誘導力量,卻驚恐的發現,我感受不到它了!
我不敢相信的睜開眼睛,剛剛的那個家夥此刻回到了棺材旁,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團黑氣,如同嗬護珍寶一般。
有了這個間隙,我急忙再次閉眼,卻不想仍舊沒有任何感覺,難不成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