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黑色花紋已經完全顯現了出來,我沉下心神,正準備出手,劉大師忽然從我背後竄出來,伸出手在我背後拍了一下。
還沒等我明白過來他這個動作的意圖,我忽然感覺到體內所有的力量都開始急速倒退,全部都退回到了被劉大師拍的那個位置。
不僅如此,甚至連最基本的力量也跟著一起消失,我的兩條腿登時就軟了下來,一個站不住就倒了下去。
劉大師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臉的得意。
“想和我鬥,你們還是省省吧。”他的臉上露出了奸詐得逞的笑容。
我這才看到黑衣人倒在了劉大師的身後,他是背對我的,我看不出來他的具體情況。
我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嘴巴根本就沒有辦法張開,嘴唇顫抖了好幾下都隻能張開一小條縫。
見狀劉大師更是洋洋自得,他揮了下衣袖,抓著我腳踝的那隻手立刻鬆開,退回去到靈堂內,黑眼男也帶著黑氣和布偶娃娃轉身走回去。
劉大師把我扛起來在肩上,朝靈堂的反方向走進去。我之前沒有深入到道觀內部,劉大師扛著我七繞八繞,最後走進了一個野草叢生、破敗不堪的小亭子裏麵。
我敏感的聞到空氣中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隻覺得好生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味道。
劉大師一腳踹開木門,屋內的蠟燭應聲點燃。
和屋外的殘敗景致不同,屋內的擺設處處都很精致。劉大師繞過屏風把我放到**,床頭擺放了各種黃符和我沒見過的物件,看上去都像是用來做法的。
劉大師的視線在我身上上下掃了一圈,沒有吭聲,不發一言的轉頭走了出去。
我雖然不知道劉大師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不過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是什麽好事。身上依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掙紮著想動動手指頭,可是身體就是不聽大腦的使喚,怎麽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