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爺像是看出了我的心理活動,從鼻孔裏哼了一聲,吹胡子瞪眼的在床前坐下。
“不知好歹的家夥,”白二爺瞪了我一眼,“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現在估計連渣都不剩了!”
我不自覺的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身體跟著哆嗦了幾下,可真是有夠血腥的。
尷尬的朝白二爺笑了笑,我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對他說:“是晚輩莽撞了,二爺您別放在心上。”
好在白二爺看上去不是真的生氣,臉色很快就由陰轉晴,關切的問我身子還有沒有哪處覺得不舒服的。
看來這個白二爺也是個真性情的人,性格直來直去,就像是養的家貓,隻要順著它的毛捋,就能順了它的心意。
我活動了幾下身子,除了有些酸痛感之外並無大礙,白二爺聽我這麽說似乎也跟著鬆了口氣。
他問我怎麽會跟著變臉男到這裏來,我這才想起來自從醒過來之後一直沒有看到過孟琳,心裏頓時一驚,趕忙問白二爺孟琳在哪。
白二爺看見我著急忙慌的樣子懵了一下,隨後才問我孟琳是誰,他說他趕到的時候除了變臉男和我,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不可能啊,我明明記得當時孟琳是被變臉男抱在懷裏的,白二爺聽了我的話頓了兩秒,露出了一副恍然的表情,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紙人。
“你說的孟琳,該不會就是這個吧?”他把紙人遞到我麵前,臉上多了幾分調笑的意味。
我皺著眉頭接過紙人,拿在手裏仔細打量,雖然不大,但是確實能夠看出來這個紙人的臉有幾分孟琳的影子,包括她身上畫的衣服,就是孟琳穿的那一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變臉男施法把孟琳給變成紙人了?我小心翼翼的捧著手裏的紙人,生怕一不小心就拽下了她的腦袋或一隻手臂。
旁邊的白二爺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聞聲不解的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