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大師的這個保證,我才稍稍放心的離開了神仙觀。
剛一走出去就接到了孟琳的電話,她的語氣很急,卻不說清楚,隻說讓我立刻去她家。
沒辦法,我又打車朝老城趕,結果一下車就被孟琳撲了個滿懷。
孟琳在我懷裏哭得梨花帶雨,我見她哭得這麽凶,大腦一下子就懵住了,兩隻手無措的舉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哪裏才好。
她一直哭了有十多分鍾才停下來,周圍路人雖不多,但大馬路上總歸不是個說話的地兒,我們又回到了她家裏。
一進家門,我就聞到了一股略重的藥味,和我之前在孟琳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像是福爾馬林的味道。
這味道聞得我渾身上下不舒服,配上孟琳家一片白的布置,更多了幾分靈堂的感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孟琳就又在我旁邊哭了起來,甚至比之前哭得還要凶,豆大的眼淚就這麽一滴一滴的往外流,眼睛哭得紅紅的,叫人心疼的很。
美人這般柔弱,我這時要是再不表示點什麽,那可就太不是個男人了。
我問孟琳到底是怎麽了,她這才斷斷續續的告訴我,家裏進賊了。
我一聽有小偷,第一反應就是被偷了重要財物,直接掏出手機就要報警,孟琳看到我這個動作顯得有幾分意外,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詫異的看向她,孟琳的臉色有幾分不自然,躲開了我的目光,結結巴巴的說不要報警。
我還想再說什麽,奈何她一再堅持,我隻好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孟琳解釋說小偷是趁著她晚上睡覺的時候進來的,又沒丟東西,萬一傳出去還不知外人會怎麽想。
說完,孟琳的臉就紅了。
我一開始光顧著著急了,根本就沒往這個方麵想過,現在被她這麽一說也就明白了過來。
獨居女孩的家裏半夜進了歹人,又沒有丟東西,若是被那些長舌婦聽了去,還不知道要編排出怎樣一出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