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裏把玩著兩個桃核,雙眼閉著,全然是一副休閑自得的模樣。
我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在看到他的那一秒又都泄了個幹淨,連帶著組織好的語言都忘了個徹底。
“你小子還挺有本事,都找我找到這兒來了,說吧,有什麽事?”老中醫沒有睜眼,卻好像把我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了眼裏,悠然自得的問道。
我急忙撇清關係,告訴他是白二爺讓我來找他,而不是因為我自己。
“哦?”老中醫發出一聲疑惑,睜開眼睛看我,“你怎麽和那個老家夥扯到一起了?”
老中醫口中的“老家夥”除了白二爺就沒有別人了。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稱呼白二爺,想笑又不敢笑,低下頭硬生生的憋著,憋得難受。
見我一直沒回答,老中醫沒了耐心,眼眸一暗,口氣凶狠:“不說就滾!我沒那麽多閑工夫和你在這扯皮。”
老中醫的脾氣我一早就見識過了,他這句話一說我就知道他是真的上火了,哪裏還敢沉默下去,急忙把我被變臉男騙的事情經過一一告訴給他。
老中醫嗤笑了一聲,嘲諷我說道:“也就你這個愣頭青能被騙得團團轉,稍微長點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是騙人的。”
我被他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張著嘴,像個二傻子一樣站在原地。
“行了行了,”老中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說吧,你這次來要什麽,拿好東西趕緊走,我看見你就心煩。”
我的眼睛頓時一亮,老中醫的話雖然說的不中聽,但是很明顯已經鬆口了,在給我找台階下。
從口袋裏掏出白二爺給我的紙條,我走上前遞給老中醫,他接過去看了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老中醫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到我腳邊,厲聲質問我到底是什麽意思,要是想死就趁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