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蓮一聲不吭的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不出喜怒。
我們倆一路沉默的回到了酒吧二樓的包廂裏,孟蓮把我扶到沙發上躺著,什麽都沒說就出去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想要開口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包廂裏的燈光曖昧又昏暗,我仰麵躺著盯著天花板看,後背和腰上傳來一陣比一陣強烈的刺痛感,稍微動一下就是痛不欲生。
包廂的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人影走進來,是之前吧台裏那個帥氣的酒保,他手裏還拿著好幾片膏藥。
我朝他身後看了一眼,空無一人,孟蓮並沒有回來。
酒保對我的小動作視而不見,直接走上來掀開我的上衣,雖說大家都是男人,但是他突然這樣還是嚇了我一跳,我下意識的就想阻止他。
酒保搖了搖手中的膏藥,向我解釋說他隻是負責來給我貼藥的,並沒有惡意,我完全不需要這麽戒備他。
我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趕忙收回了手,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酒保讓我翻身趴著,我嚐試了一下,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酒保隻好親自動手把我給翻了過來,撩起我的上衣,熟練的在我背上貼滿了膏藥。
一陣陣熱流從貼了膏藥的位置滲透大體內,很快我就出了一頭的汗。
酒保給我貼好之後沒有立刻就走,直到看到我冒汗才舒了口氣,囑咐我不要動之後就離開了。
我趴在沙發上,一陣強過一陣的熱流湧入體內,在我身體裏麵不安分的四處亂竄,我難受的抓緊了手下的沙發麵,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
身體雖然不舒服,但是我的大腦卻是空前的清醒,不斷的回想這兩天的事情。
還沒等我想明白呢,包廂的門再一次被推開,我因為趴著的緣故沒法看過去,自然的以為是孟蓮來了,就喊了一聲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