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當然很著急,昨晚他刻意隱藏行蹤,為的是保密。實際就呆在江麵的船上,與從英德來的尚俊和羅堂遠等人商議刺殺胤禛的先期計劃。按他的估計,時間還很充裕,三個欽差到廣州,怎麽也得到二月下旬了。
清晨正要回去,卻遇到了百花樓的人,他們也找了李肆整夜,聽到王思蓮和陶富同時被劫的消息,頓時驚怒難抑,哪裏冒出來的綁票大盜,居然敢對他的人下手?
李肆就帶著隨身兩目三十來人的司衛,急急朝事發地奔去。陶富不在,他必須親自出麵,調動官府力量偵緝搜查。典史署的人應該已經守在現場,他也需要親眼看看,才能把握到事態的具體狀況。
三十多騎急奔過清冷街道,另一騎如飛一般彪馳追在後麵,馬是白馬,人著白衫,黑發揮灑,衣衫飄飛,偶爾還露出一絲粉嫩肉色,路上行人看得口瞪目呆。
眼見快要追上,李肆等人已經來到了事發那座百花樓外。
“總司,不對勁!”
百花樓已依稀可見,一身瑤裝的侍衛出聲警示。這不是盤石玉,盤石玉被李肆又派到盤金鈴身邊,可那小子卻把自己在李肆身邊的位置當作私產,非得把族兄龍高山拉過來占住這坑,說話的正是這龍高山。
李肆也放慢了馬速,是不對勁,天時雖早,可換在往曰,百花樓附近的早食鋪子基本都開張了,此刻街道兩旁卻是門板緊閉,人丁寂寥,難道是被昨曰的案子給嚇住了?
這推測是合理的,再加上百花樓下,還能見幾個典史署的巡丁,李肆也沒多想,隻朝龍高山說了聲注意警戒。在這個時刻,即便警惕心再高,李肆想的也隻是提防暗算。
“最前麵那個就是……”
百花樓的樓頂,看著百步外正在靠近的馬隊,那個跟戴鐸相熟的商人哆嗦著說道。
“一定要活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