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盤金鈴行醫之術,廣州杏林一直在申告,不是你們廣州官麵遮護,換在其他地方,她早就該判了斬監侯!換血、開膛破腹,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她行了多少樁!?”
胤禛厲聲叱喝著,眾人都是不以為然,別說古時名醫經常幹這些事,當今皇上都還用洋醫呢,人家盤大姑用一些洋醫之術救人,怎麽就大逆不道了?
“更可憎的是,她那英慈院,還在播傳無名小教,不燒香,不拜佛,不敬三清,就祭天,那天是草民能隨意祭的!?祭天乃天子專權,這是大不敬!”
接著胤禛說到這個,眾人更是皺眉,雖說祭天確是皇帝才能幹的事,可一般人祭祀先祖,也都跟上天一塊拜,這事可曲可直。胤禛非要扯到天子祭天上,還真有些勉強。瞧這地方正是光孝寺,想必是那些和尚,看不慣人家拜天,跑來搬弄了是非。
“她那英慈院,也是李肆出資建的。為她一人,投以如此巨資,這盤金鈴和他的關係也非同一般。把她拿住,也算是拿住了李肆的一處要害!”
最終胤禛吐露了本意,眾人恍然。
“使不得啊……”
李朱綬是聽說此事,硬闖進來的,這事會導致什麽後果,他還真是不敢想。
“你這廣州府,到了此般光景,還要為李肆遮掩麽?就不怕本王橫下心來,徑直把你一擼到底,同罪追索!”
胤禛威嚇著李朱綬,沒廣州府幫著安撫民眾,他要幹這事還真得出一些亂子。
“要拿……那也得由我廣州府出麵。”
李朱綬咬牙豁出去了,既然胤禛鐵了心要幹這事,還不如由他來幹,這樣還能護住盤金鈴。要讓胤禛直接動手,弄出什麽不堪言的後果,他拍拍屁股就走,自己該怎麽辦?
“那就由你去!諸位也都落點力,真要出了什麽亂子,徑直彈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