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皇子胤禎晉王爵,改名胤禵,雖然沒有給正式的王號,而是用了有些不倫不類的“大將軍王”,但朝臣普遍都認為,這是康熙預留一手的打算。因為康熙沒有撤大將軍位,胤禵還要領軍在外,若是戰事走向不堪設想,胤禵這新晉王爺太丟臉麵,康熙也不至於再像處置胤禛那般,上上下下,來來回回。
康熙雖沒有明說,可立儲風波就這麽悄然平息,大家都看出來了,康熙屬意胤禵。接著康熙將上書求複太子的朱天保砍頭,一家流放,朝堂也沒什麽聲音。畢竟這個楞頭青又把廢太子翻騰出來,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而大學士王掞遭了發落,降三級留用,這是在懲戒他有結黨攬政之嫌。
雍王府,冰刀還插在胤禛心口上,寒風呼呼地往裏灌著。
康熙在暢春園見了胤禵後,又召王公大臣,發落了胤禩。上諭用詞很嚴厲,“胤禩,係辛者庫賤婦所生,自幼心高陰險。聽相麵人張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覓人謀殺二阿哥,舉國皆知。伊殺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無奈,將不可冊立之胤礽放出,數載之內,極其鬱悶。胤禩仍望遂其初念,與亂臣賊子結成黨羽,密行險殲。謂朕年已老邁,歲月無多,及至不諱,伊曾為人所保,誰敢爭執?此大殲大惡之人,不肖為朕子!自此朕與胤禩,父子之恩絕矣!”
康熙翻陳年舊賬,斷絕父子關係,廢去胤禩貝勒爵位,著家看管,處置比上一次還重。這番作為一般人看不明白,可朝堂重臣心裏都有數。康熙在湖南生死不明時,大家都準備把胤禩推出來,這顯然有違康熙所願,更懼這八阿哥的“賢名”,所以發落得很是徹底,朝堂宗室都不敢有一絲雜音。
對胤禩來說,他自己都還沒想明白,為何遭了這“無妄之災”。不僅再無嗣位希望,連帶皇子身份都被擼去,短短時曰,大起大落,他難再扛得住,竟是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