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澤被劉東幾人欺負之後,急忙的跑回家,找自己的父親想要出這口惡氣,可是今天是角鬥場比賽的日子,白仁澤又匆匆忙忙的帶著手下來到角鬥場。
角鬥場是屬於城主管理,對於白仁澤這位太子爺當然沒有人敢攔。
白仁澤來到豪華看台,看見自己的父親高興的看著台下的比賽,於是裝作很慌張的樣子跑了過去。
“父親,你要為我做主啊!”來到父親身邊,白仁澤就開始哭了起來。
白超看著滿臉巴掌,受了委屈的兒子,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父親,你兒子被人打了!”白仁澤說道。
“廢話,我還看得出。”白超生氣的說道,“我是問誰打的?”
白仁澤看著場中比賽的那個人,指著說道:“就是劉豹的家人。”
“哦!劉豹的家人?”白超扭過頭看著場中正在比賽的劉豹,“不可能吧?要是劉家的人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白仁澤急忙說道:“沒錯就是劉家的人,原本好好的,可是最後突然出來幾個人,說是劉家的人,還把我打了一頓,我的手下幾個大師級的人也死了。”
“哦!”白超眉頭緊鎖,這時候場中一片歡呼聲,白超看著場中的劉豹,說道:“等下在去看看,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看劉豹這家夥怎麽死的。”
“嗯!”一聽劉豹會死,白仁澤饒有情趣的坐在一邊,看著場中的比賽。
白超朝自己的手下打了一個手勢,一個一臉嚴肅的男子走到白超的麵前,白超趴在那人耳朵邊輕輕的說道:“你帶領三百精兵,包圍劉家的人,一個也不能放走。”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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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東看了看角鬥場的大門,騎著黑玫瑰走了過去。
刷!
“站住!”六個門衛拿出武器攔住劉東的路。
“要是想進場,就要出錢,兩個金幣。坐騎留在外麵。”一個門衛客氣的說道,畢竟有這般坐騎的人不是高官子弟就是富家之子,當然也是看著劉東的衣服上才這麽客氣。